阿里夫"將自己的炙熱抵在琴清濕潤的入口,她敏感的嫩肉立刻輕輕翕動,彷彿在邀請他的進入。琴清的眼神迷離,檀口微張,渾身散發着致命的誘惑。
琴清微弱的視線瞥見了"阿里夫"胯下的猙狽,不禁屏住了呼吸。那物什昂揚挺立,尺寸驚人,她曾聽聞西域商賈體型魁梧,如今親眼目睹,果然不同凡響。
一瞬間恍惚地想起了當初與項少龍短暫相處時的模糊印象。眼前這根炙熱的肉棒較之項少龍足足大了一倍有餘,紫紅色的龜頭足有青年拳頭大小,粗壯的柱身上青筋虯結,散發出驚人的熱度。
這般駭人的尺寸讓她心底不由生出幾分懼意,卻又夾雜着一絲隱隱的期待。那處蜜穴已經在方才的挑逗中濕透,卻不曾想過是否能夠容納如此龐然大物。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,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褥子。
那滾燙的前端已經在她濕潤的入口輕輕磨蹭,讓她不由得想到若是這般龐然大物真的闖入,她怕是會被撐破了去。這般想法本該令她害怕,可身子卻在精油的影響下愈發火熱,內裏不住地收縮着,渴望被狠狠貫穿。
"大人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......"他低沉地宣告,腰身緩緩前推。滾燙的硬物一點一點撐開她柔軟的內壁,每一寸都被緊緊吸附。
"阿里夫"凝視着身下的琴清,她的神情已完全沉醉在快感中,往日的清冷高傲蕩然無存。這一刻,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湧上心頭。
"大人,我會讓您永遠記住今夜......"他低聲説着,下身繼續向前推進。琴清的內壁緊緊包裹着他,每前進一分都要費很大力氣。她敏感的身子不斷顫抖,甬道也隨之陣陣收縮。
琴清察覺到那層薄膜的存在,她明白接下來意味着什麼。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應該阻止,可是身體傳來的熾熱快感卻讓她無力行動。
"放心交給奴才......"阿里夫感受到那層阻礙,嘴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。他俯下身,一手握住琴清豐滿的乳房,另一手扶住她的纖腰,蓄勢待發。
琴清閉上眼睛,睫毛微微顫抖。她知道,一旦跨過這一步,她就不再是那個孤高的琴太傅,而是徹底屬於眼前這個人。
"阿里夫"深深吸了一口氣,他能感受到琴清緊張的情緒。他的手掌安撫似地撫摸着她的身子,等待着突破的最後一刻。
"阿里夫"猛地挺身,一舉突破那層貞潔的屏障。琴清發出一聲壓抑的啜泣,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,她修長的指甲深深掐入牀褥。
同一剎那,遠在千里之外的邊境,項少龍正策馬巡視營地。忽然間,一陣劇烈的心痛擊中了他,讓他差點跌落馬背。
"將軍,您沒事吧?"親兵急忙上前攙扶。
項少龍面色蒼白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一種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-彷彿有什麼極為珍貴的事物正在遠離,永遠無法挽回。他的目光投向咸陽的方向,心中湧起一陣無法言説的酸楚。
與此同時,秦國王宮深處,琴清的閨房之內。初嘗人事的疼痛很快被異樣的充實感取代,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輕顫,鮮血混合着蜜液從兩人結合處緩緩流下,在白色的牀褥上綻放出妖冶的花朵。琴清咬着嘴唇,努力適應着體內的異物。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頭了。
當一切塵埃落定,琴清躺在凌亂的牀榻上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潔白的牀單上那一抹嫣紅無聲地訴説着方才發生的一切。她知道,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清白就這樣失去了。
想到曾經對項少龍的承諾,琴清的心如刀割。她本打算將這珍貴的第一次留給功成名就歸來的愛人,可現在...
"阿里夫"看着身下淚眼朦朧的琴清,內心的快意幾乎讓他窒息。堂堂琴太傅,秦國第一美人,原本非項少龍不嫁的名門閨秀,如今卻被他搶先一步佔有了最寶貴的貞潔。
他的手指擦拭着琴清臉上的淚痕,看着她痛苦的表情,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。項少龍夢寐以求的女人,此刻正躺在他身下,被他奪走了最純真的部分。
"大人,您的處子之身現在是我的了......"他刻意提醒着這個事實,手指繼續在她身上游走,"項少龍永遠不會知道,他心心念唸的琴清,早就被我玷污了......"
聽到這個名字,琴清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。她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,可是剛才激烈的運動已經耗盡了她的力氣。
"阿里夫"滿意地看着兩人相連的地方,那裏還殘留着些許血跡。這個證據將永遠證明,是他而不是項少龍得到了琴清的第一次。這個認知讓他愈發興奮,開始新一輪的侵犯。
琴清絕望地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。她知道,一切都已經太遲了。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犯下的錯誤,也無法洗刷這個永遠的遺憾。
"阿里夫"開始緩緩抽送,每一下都格外深入。他還未曾完全開拓好的通道緊密地包裹着他,層層疊疊的軟肉不斷蠕動,彷彿在挽留他的存在。
琴清的身體還很敏感,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些許殷紅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體內的熾熱,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無奈。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,青澀的反應暴露了她初嘗禁果的事實。
"大人體內真緊......"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得意,動作也開始變得越發深入。琴清的身子隨着他的律動而輕顫,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身。
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,最初的疼痛漸漸被另一種陌生的快感取代。琴清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適應這種節奏,甚至是隱隱期待着更深入的接觸。
"阿里夫"的呼吸變得粗重,他俯下身,一手揉捏着琴清飽滿的酥胸,另一手托住她的纖腰,助她更好地接納自己。他能感覺到琴清的甬道正在慢慢適應他的尺寸,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順暢。
"大人已經開始喜歡上了吧......"他刻意放慢語速,"您的身體可比我想象的還要貪吃呢......"
確實,琴清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接受這種快感。她的手指無力地抓着牀褥,唇間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。每一次深入都能激起她一陣輕微的痙攣,蜜液不斷從交合處溢出,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。
"嗯...啊......"琴清終於壓抑不住,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唇間溢出。這一聲輕喚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,此後便再難抑制。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原來可以如此媚人,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"阿里夫"聽着這動人的呻吟,內心的成就感達到頂峯。平日裏端莊優雅、氣質冷豔的琴太傅,此刻卻在他身下發出這般撩人的聲音。這份反差讓他愈發興奮,當即加快了律動的速度。
"大人叫得好聽......"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,"再多叫幾聲給我聽......"
他的動作越發狂野,每一次都狠狠頂到最深處。琴清的呻吟隨之變得更加急促,她的身子被撞得不住顫抖,一雙玉臂不自覺地摟住了"阿里夫"的脖頸。
"太...太快了...啊......"琴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,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着他的衝擊。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灼熱不斷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,快感如浪潮般襲來。
"阿里夫"的喘息也越發沉重,他大力揉捏着琴清豐滿的雙乳,下身繼續快速挺動。牀榻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吱呀聲響,混合着粘膩的水聲和琴清甜美的呻吟,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。
琴清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,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,配合着他的節奏。原本清冷的眼神此刻充滿了迷離的春情,檀口微張,不斷吐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嬌吟。
"嗯...嗯...啊......"琴清的呻吟聲越發甜膩,整個身子都在"阿里夫"的雙重攻勢下顫抖。他的手指肆意蹂躪着她飽滿的雙峯,時而揉捏,時而搓揉那兩粒敏感的櫻桃。
每當他的指尖掠過那挺立的乳尖,琴清的內壁就會不自覺地收縮,緊緊咬住他不斷進出的巨大。大量的蜜液從兩人結合處溢出,將牀單浸出一片曖昧的水漬。
"大人的身子真是太敏感了......"他俯身含住一側的乳尖,同時下身繼續猛烈地衝撞。琴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,整個人都陷入極度的快感中。
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時,阿里夫突然用力捏住她的兩邊乳尖,同時下身狠狠地頂入最深處。雙重的刺激讓琴清瞬間崩潰,她仰起修長的脖頸,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。
"阿——"這聲呼喚既像是哭泣又像是歌唱,充滿了極致的歡愉。她的身子劇烈顫抖,小穴死死咬住體內的硬物,大量的蜜液如泉湧般噴射而出。
高潮中的琴清美得驚人,她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,櫻唇微張,吐出急促的喘息。她那雙修長的腿不自覺地盤在"阿里夫"腰間,將他牢牢鎖住。
"阿里夫"感受着她體內瘋狂的痙攣,知道自己成功地將這位高貴的琴太傅送上了極樂。他伏在她耳邊,輕聲道:"大人失貞後的第一次高潮,就這麼給了我......"
琴清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,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香汗之中。然而就在她以為這場雲雨即將結束時,阿里夫"雙手托起琴清柔軟的身子,讓她坐在自己懷中。這個姿勢讓兩人結合得更深,琴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巨大是如何撐開她的每一寸嫩肉。
她此刻的樣子宛如墜入凡塵的仙子。烏黑的秀髮散亂地披在肩頭,幾縷髮絲因汗水黏在她瑩白的肌膚上。她那張平日裏清冷絕豔的臉龐此刻染上了情慾的紅暈,淚眼朦朧中透着一絲慵懶與嫵媚。
高潮餘韻還未完全褪去,她的身子仍在不住地輕顫,每一次震動都讓體內的硬物進入得更深。她本能地想要逃開,卻又被"阿里夫"牢牢固定在原處。
"大人這般模樣...真美......"他一手撫過她光滑的背脊,一路向下掐住她的纖腰。這個姿勢讓琴清不得不挺起胸膛,使得她飽滿的雙峯更加突出。
她的乳尖仍然挺立着,泛着被蹂躪過的嫣紅色。隨着呼吸的起伏,那兩粒紅櫻輕輕顫動,看得"阿里夫"喉嚨發乾。
"不要這樣看着我......"琴清想要別過頭去,卻被"阿里夫"伸手扣住下巴。她眼中噙着淚水,眼神中既有不甘又有迷茫,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媚態。
這樣的表情讓"阿里夫"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。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琴太傅,如今已經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。她越是想要保持矜持,就越是顯出一種被玷污的悽美感。
"阿里夫"忍不住低頭,再次吻上她飽滿的唇瓣。同時他的手掌扶住琴清的腰肢。
"阿里夫"的唇緊緊裹住琴清的櫻唇,舌尖長驅直入,在她口中肆意追逐着她想要躲避的丁香小舌。他的吻既霸道又綿長,彷彿要將她口中每一處都細細品味。
琴清想要偏開頭躲開這個吻,但"阿里夫"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,迫使她無法逃脱。他的舌尖不斷糾纏着她想要躲避的軟舌,一次次逼迫她與自己相纏。
"唔...唔..."琴清發出細微的嗚咽,卻無法掙脱這個深吻。"阿里夫"的吻技極其嫺熟,時而輕柔舔舐,時而用力吮吸,將她口中津液一一卷走的同時,又將自己氣息渡入。
他們唇齒交纏的模樣,遠遠望去就像是沉浸在熱戀中的情侶。但這個姿勢下兩人緊密結合的身體,以及琴清臉上未退的情慾紅暈,都在揭示這場吻的真實性質。
"阿里夫"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,舌尖不斷深入探索。每當琴清想要合攏貝齒,他就會刻意挺動下身,逼得她不得不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。他們的唇瓣始終不曾分開,連她泄露出的呻吟都被他盡數吞下。
當"阿里夫"終於放開她的唇,琴清的嘴唇已經被吻得紅腫濕潤,晶瑩的涎液在唇角閃爍。她微微張着嘴喘息,胸口急劇起伏,顯得楚楚可憐又風情萬種。
她的睫毛上還沾着淚珠,雙眼迷離,瞳孔中泛起一層水霧。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盈滿了柔情與媚意,目光迷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,既有初嘗情事的羞怯,又帶着一絲難掩的眷戀。
她粉頰緋紅,一直蔓延到了纖細的脖頸。失神的表情配上她完美的五官,顯得格外動人。散亂的青絲垂落在赤裸的香肩上,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瑩白如玉。
這個姿勢下,她飽滿的雙峯隨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兩粒紅纓依然挺立,顯示着主人尚未從情慾中平復。她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,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收緊,顯示出一種難耐的姿態。
琴清這般模樣,活像一幅被情慾浸染的美人圖,既有着書香世家培養出來的知性之美,又散發出令人心醉的媚態。這種矛盾的氣質交織在一起,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。
"阿里夫"死死盯着眼前的琴清,她那副被情慾折磨的模樣實在太誘人了。尤其是那雙含着淚光的美眸,楚楚可憐中又帶着一絲媚意,讓他再也把持不住。
他一把將琴清按倒在牀,雙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壓在頭頂。與此同時,下身開始大力衝刺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直搗最深處。牀榻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嘎吱聲響。
"大人實在是太迷人了......"他在琴清耳邊低吼,聲音裏充滿了獸性的慾望。他的唇雨點般落下,從她精緻的鎖骨一直吻到挺立的紅櫻。
琴清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刺激得連連呻吟,她的身子在"阿里夫"身下扭動,卻只是徒勞地增加着摩擦。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硬物變得更加灼熱粗大,將她的每一寸都撐得很滿。
"阿里夫"的動作越來越快,越來越狠戾。他早已拋開了之前的所有剋制,完全沉浸在這具令他痴迷的胴體中。他的目光緊緊鎖定着琴清那張被情慾支配的俏臉,恨不得將她徹底佔有。
"阿里夫"此刻完全拋棄了偽裝的斯文,像個野獸一樣不斷索求着身下的尤物。他強壯的身軀完全覆蓋住琴清嬌小的身子,將她困在自己與牀榻之間。
他健壯的腰身不斷挺動,每一次都狠狠貫穿琴清的身體。肌肉虯結的手臂將她的雙手牢牢釘在頭頂,另一隻手則肆意玩弄着她的身體各處。汗水順着他的脊背流淌,在燈影下映出結實的線條。
"啊...太深了...慢一些..."琴清的呻吟如天籟般動人,她已經被連續不斷的高潮折磨得意識模糊。她白皙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紅,隨着"阿里夫"的每次撞擊而顫動。
她的雙腿無力地掛在"阿里夫"的腰間,隨着他的動作而搖晃。她美麗的面容已經完全被情慾佔據,檀口微張,不斷髮出甜膩的呻吟。她的眼角滲出淚水,卻不是出於痛苦,而是極致愉悦的表現。
"阿里夫"看着身下這具完美胴體完全臣服於自己,內心的征服欲得到極大滿足。他更加賣力地衝刺,要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。他要讓她永遠記住今晚,記住是誰奪走了她的清白。
琴清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,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又被填滿。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抗拒,但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着每一次衝擊。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徹底征服,而這個過程帶來的快感卻讓她無法自拔。
兩人的關係就這樣簡單粗暴地展現出來-一方強勢奪取,一方被動承受;一方瘋狂索取,一方温柔付出。在這個被情慾主導的世界裏,一切都變得原始而純粹。
房間裏充斥着琴清婉轉的呻吟,她的聲音愈發嬌媚,聽得"阿里夫"熱血沸騰。她的身子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中變得越發敏感,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引起一陣顫抖。
"大人的小穴咬得好緊......"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沙啞,"是不是又要去了?"
話音未落,他就感覺到琴清的內壁猛地收縮,大量的蜜液從深處湧出。琴清仰起脖子,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,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"阿里夫"卻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,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。他就是要徹底擊潰這位琴太傅的矜持,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。
"不要了...真的不行了..."琴清帶着哭腔求饒,可她的話語卻顯得那麼無力。她的身子早就不受控制,隨着"Ali夫"的每一次撞擊而搖晃。
"大人現在終於明白誰才是你的主人了嗎?"他刻意放慢語速,一字一句都要讓琴清聽清。他的動作越發兇猛,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。
琴清已經無力回答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該承認,可她的身子卻已經完全接受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統治。
房間裏的氣氛越發熾烈,兩人之間的較量還在繼續。一個是想要徹底征服對方的雄獅,一個是已經被情慾完全馴服的獵物。
"大人...知道我是誰嗎?"他一邊維持着猛烈的動作,一邊在琴清耳邊低語,"我就是你想都不曾想過的那個人..."
琴清迷濛的雙眼突然瞪大,瞳孔猛地收縮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:"你説什...什麼?"
"沒錯,我就是嫪毐..."他殘忍地笑着,一邊繼續深入,"我假死換身分,就是為了等到今天.等到能夠獨佔你的這一天..."
"不...不可能..."琴清的聲音顫抖,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,卻被他更加用力地按住,"放開我...騙子!"
"你以為你還在等着項少龍回來麼?"嫪毐邪魅一笑,"可惜啊,你清白的身子已經是我的了..."
巨大的恐慌籠罩了琴清,她拼命掙扎起來,可是身子早已被情慾侵蝕得沒有力氣。嫪毐趁機更加兇狠地侵入,將她釘在原地。
"不要...求你放過我..."琴清眼中湧出大顆淚水,"你這個騙子..."
"晚了..."嫪毐的聲音裏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意,"現在的你,已經永遠屬於我了..."
"琴清...我要讓你徹底成為我的女人!"嫪毐突然嘶吼起來,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。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在這個高貴女子的體內。
"不要!求你...不能這樣..."琴清驚恐地搖頭,她意識到即將到來的事情。她想要逃離,但整個人都被牢牢固定。
"晚了...我的琴太傅..."嫪毐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,"我要讓你記住,是誰在你最純淨的地方留下了印記..."
他猛地將琴清的雙腿分得更開,開始最後的衝刺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直抵最深處。琴清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變化,那份恐懼和絕望讓她渾身發抖。
"啊...我來了!"伴隨着一聲低吼,嫪毐將自己深深埋入琴清體內,釋放出了全部。灼熱的生命精華一波接一波地衝刷着琴清的子宮。
"不...停下...求你..."琴清痛哭流涕,她能感受到體內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在侵佔她最聖潔的地方。她的身子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不斷痙攣,被迫接納着一切。
嫪毐滿意地俯視着身下淚眼朦朧的美人,他終於完成了對這位高貴琴太傅的徹底佔有。從此以後,她的身體裏永遠會帶着他的印記。
當嫪毐緩緩退出琴清的身體時,她那被蹂躪得豔紅的私處微微張合,大量白濁的液體隨即從中流出。琴清無助地躺着,雙腿間一片狼藉,白色的濁液沿着她優美的腿部曲線緩緩流下。
她雪白的身子上佈滿了嫪毐留下的痕跡:胸前的紅櫻腫脹不堪,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青紫的指印和曖昧的紅痕。她那張絕色容顏上還掛着淚痕,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頂。
牀上凌亂不堪,沾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。那張素淨的牀單上,不僅有她失身時的落紅,還有兩人歡愛時灑落的點點斑斑。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情慾味道。
"這就是你的第一次..."嫪毐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,"從此以後,你就永遠是我的女人了。"
琴清依舊保持着沉默,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。她知道,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。她的清白,她為項少龍保留多年的貞潔,就這樣被嫪毐殘忍地奪走了。
"啪"的一聲,琴清抬手甩了嫪毐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她強撐着支起身子,聲音冰冷徹骨:"滾出去!"
"怎麼?剛才還不是享受得很?"嫪毐不以為忤,反而伸手想去觸碰她的臉。
琴清猛地打開他的手:"不要碰我!"她的眼中燃燒着熊熊怒火,"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!"
"無恥?"嫪毐冷笑一聲,"你倒是告訴我,我的'按摩'技術還不錯吧?"嫪毐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,手指劃過琴清光潔的背部,"你的身子可比嘴巴誠實多了。"
"住口!"琴清奮力避開他的觸碰,但身子卻不爭氣地回憶起了方才的激情,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。
"怎麼,身子還記得那種感覺?"嫪毐輕笑着,"你看,你下面的小嘴還在不停地流水..."
琴清羞憤欲死,但卻無法否認身體的變化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體內那個地方確實在不斷地收縮,似乎在懷念着剛才的充實感。
"你的身子已經記住了我的形狀。"嫪毐湊近她耳邊,"以後只要我一碰你,你就能馬上認出是我。"
"呵..."琴清聞言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譏諷,"你以為肉體的征服就能讓我屈服嗎?"
她的語氣雖然冰冷,但身子卻不自覺地輕顫,顯然還沒從方才的激烈中緩過來。
"別否認了,"嫪毐走近幾步,眼中帶着戲謔,"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説的。它已經完全記住我的形狀了,不是嗎?"
琴清往後退了幾步,靠在牆壁上。她的呼吸還未平穩,胸前仍在微微起伏。她低垂着眼簾,不願去看嫪毐那張得意的臉。
"你的確有幾分手段,"她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,"但這改變不了你是個卑鄙小人的事實。"
"那你呢?"嫪毐繼續步步緊逼,"明明對我心存戒備,卻還是被我騙得團團轉。剛才的承歡時,可看不出你有多麼抗拒啊。"
琴清咬緊嘴唇,面色蒼白。她知道自己不該讓這個無恥之徒看到自己的動搖。
"你的按摩技術...的確..."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終化作了無聲的嘆息。
"看來我們的琴太傅還是很誠實的嘛,"嫪毐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,"既然如此,不如我們..."
"夠了!"琴清厲聲打斷他,"不要再説了。這件事就此為止。如果你還有一絲廉恥之心,就該立刻離去。"
她的語氣雖然強硬,但説到後面時,聲音卻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軟弱。
嫪毐一邊整理衣袍,一邊用勝利者的姿態打量着她,"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...被我疼愛過後的身體是多麼美妙。你還能感覺到我對不對?"
琴清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,她確實體會到體內那揮之不去的飽脹感。這讓她既羞恥又憤怒。
"你以為...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?"她的聲音微微發抖。
"不,我只是在陳述事實,"嫪毐繫好腰帶,向門口走去,"很快你就會發現,只有我能給你這樣的快樂。到時候,你會忍不住來找我的。"
"做夢!"
"是嗎?"嫪毐在門前停頓,回過頭來看着癱軟在牀邊的琴清,"那我們就拭目以待。不過在此之前..."他的目光掃過琴清遍佈吻痕的身子,"好好記住今天的感覺吧。"
説完,他大步離開了房間,留下琴清一人獨自面對這滿室狼藉。
房門關上的剎那,琴清終於支撐不住,整個人滑落在地上。她蜷縮成一團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身上傳來的陣陣痠痛不斷提醒着她方才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。她抬手撫摸着自己青紫的痕跡,每碰到一處都會惹來一陣戰慄。
更糟糕的是,她的身體似乎真的像嫪毐説的那樣,還在回味着方才的歡愛。那裏依然又麻又癢,隱約間似乎還在渴求着更多。
"不...不可以..."琴清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,試圖擋住腦海中不斷浮現的記憶。
她想起嫪毐是如何一步步瓦解她的防備,又是如何徹底征服了她的身體。那些技巧、那些快感...她甚至能回憶起每一個細節。
"混蛋..."她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,卻不知是在恨嫪毐的欺騙,還是在恨自己為何會對這種事情產生感覺。
夜色漸深,屋外傳來零星的腳步聲。琴清這才驚覺自己還保持着如此不堪的姿態。她慌忙爬起來,卻發現雙腿仍有些發軟。
她必須儘快收拾好自己,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樣。可是...當她低頭看到被單上那醒目的落紅時,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這注定是一個難忘的夜晚,而對於琴清來説,這或許僅僅只是一個開始。
琴清強忍着渾身的痠痛,顫巍巍地站起身來。她拿起銅鏡,鏡中的自己狼狽不堪:雲鬢散亂,面頰潮紅,頸間密佈着曖昧的紅痕,連嘴角都還殘留着些許晶莮。
她咬着下唇,將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撿起。錦緞織就的肚兜上沾滿了各種痕跡,早已不能再穿。她只好換上一件新的,小心翼翼地遮掩着身上的淤青。
擦拭身體時,每一次碰觸都帶來一陣顫慄。她的指尖劃過胸前的紅櫻,那裏依然挺立着,彷彿還在懷念方才的温存。大腿內側更是痠軟不已,稍微用力就讓她站立不穩。
"賤婢!"她狠狠給自己一巴掌,企圖打醒這具背叛意志的軀殼。
窗外月色正濃,院子裏偶爾傳來護衞巡邏的腳步聲。她必須趕在被人發現異常前回到自己的寢居。然而,當她想要邁開腳步時,才驚覺雙腿間的不適。
每走一步,都能感覺到那裏還在不規則地收縮着,不斷湧出的液體打濕了褻褲。這讓她的步伐變得踉蹌,不得不扶着牆壁才能勉強前行。
"我不行了..."她在角落裏蹲下身,眼淚又一次決堤。但很快,她又強迫自己站了起來。現在的處境不允許她示弱,她必須堅強。
夜風拂過她汗濕的面龐,帶着一絲涼意。這讓她稍稍清醒了些。她知道,今夜發生的事,將成為她心底最深的秘密。而那個可惡的男人説的沒錯,她的身體確實已經記住了一切...
想到這裏,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,卻又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。
好不容易挪回自己的寢室,琴清幾乎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。她強撐着點燃了燭火,昏暗的光線映照着她憔悴的面容。
浴桶早已預備好了温水,但她卻遲遲不敢靠近。她害怕一旦浸入水中,所有的觸感都會被喚醒。然而渾身的粘膩感又讓她不得不用水清洗。
最終,她還是咬着牙踏入了浴桶。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她疲憊的身軀,同時也讓那些隱秘的感受更加明顯。她閉上眼睛,努力剋制着喉間的嗚咽。
沐浴時,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方才種種。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,那張令人討厭的嘴是如何攻城略地...最可恨的是,她的身體竟還記得那些快感。
"我怎麼會變成這樣..."她用手捧起一汪清水潑在臉上,想要澆滅心中莫名升起的燥熱。
洗漱完畢後,琴清換上一身乾淨的寢衣,卻總覺得哪裏都不舒服。她躺在牀上,翻來覆側難以入睡。只要稍一動彈,就能感覺到那裏的異樣,彷彿還在訴説着不久前的激情。
她翻身望向窗外,月亮正靜靜地懸在那裏,冷冷地注視着人間悲喜劇。這一刻,她忽然覺得諷刺至極:堂堂琴太傅,竟在一個假扮按摩師的男人手下失了清白。
"為什麼會這樣..."她喃喃自語,聲音裏充滿了不解和困惑。
她記得一開始的確是抱着懷疑的態度接近這個自稱阿里夫的人,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竟真的對他放下戒心。甚至在今天下午...
想到這裏,琴清的臉瞬間漲紅。那些旖旎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,她的身體還記得被他疼愛時的每一分快感。
"住口!"她在心裏責罵自己,"你怎麼能..."
就在這時,一陣風忽然吹動了燭火,影子晃動間,她恍惚看到了嫪毐那張帶着笑意的臉。
"你果然還是會想起我。"他似乎這樣説。
"我不需要你...不需要任何人..."她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臂,像是要把自己保護起來。
可她的身體卻不聽話地起了反應,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記憶不斷湧現。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温熱的東西正順着大腿內側流下...
"完了..."她咬着嘴唇,"他説得對,我已經..."
不,不能認輸。琴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她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,而不是像個無知少女一樣沉溺在這種事情裏。
可是...該怎麼面對明天的太陽呢?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室內,琴清已經穿戴整齊,正在練習書法。
她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平靜心緒,可毛筆在手中卻總是不太穩。幾個字寫下來,不是缺一筆就是多一畫。
"小姐,該去給太后請安了。"丫鬟在外間輕聲提醒。
琴清擱下筆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她必須保持鎮定,絕對不能讓人看出任何異常。
走向王宮的路上,她的步伐略顯僵硬。昨夜的痕跡還在提醒着她發生的一切,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異樣的感覺。
"琴太傅。"迎面走來幾名官員向她行禮。
琴清頷首回應,面上波瀾不驚。她的舉止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,彷彿昨晚的事情從未發生過。
可是隻有她知道,這種表面的平靜之下藏着怎樣的暗潮洶湧。每當她走過某個角落,或是一陣風吹起,那些記憶就會不請自來。
她想起了嫪毐臨走時説的話。那個男人太過自信,認為她終會主動找上門去。但他錯了,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。
可是...為什麼身體還是這麼奇怪?即使隔着衣物,她也能感覺到那些敏感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。尤其是那裏...似乎還在思念着他留下的温度。
"琴太傅?"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琴清猛地抬頭,發現説話的人正是昨日見過的那個大臣。她趕緊掩飾住內心的波動,禮貌地回應:"大人早。"
她的聲音很穩,神色也很自然,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此刻的心跳有多快。
"琴太傅,你臉色不太好。"朱姬漫不經心地品了一口茶,眼睛卻緊盯着琴清的反應。
琴清跪坐在蒲團上,雙手規矩地放在膝前。她極力維持着往日的端莊,可微微發白的唇色和平靜外表下的緊張都逃不過朱姬的眼睛。
"臣無礙。"琴清答得恭敬有禮,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澈。
朱姬輕笑一聲:"是麼?我看你手都在發抖。"
這句話説得極輕,除了近在咫尺的琴清,其他人根本聽不見。琴清的手確實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,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。
"哀家聽説,有個叫做阿里夫的商人,最近常去教導你按摩之道?"朱姬狀似隨意地問道。
琴清的瞳孔猛地收縮,她幾乎能猜到這是誰透露的消息。
"臣..."
"不必解釋。"朱姬擺擺手,"你這性子,就喜歡故作清高。現在知道厲害了吧?"
琴清低下頭,睫毛微微顫動。她當然明白朱姬話裏的含義。這位太后早就知道一切,而且...恐怕從一開始就參與其中。
"你們..."琴清的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怒意,"這樣做,就不怕遭報應嗎?"
朱姬冷笑一聲:"報應?本宮只關心自己想要什麼。況且..."她的目光充滿惡意,"看你現在這樣子,似乎也不是特別排斥?"
琴清的臉瞬間漲紅,既是憤怒,也是羞恥。她沒想到這些年來一直尊敬的太后,竟是如此心術不正之人。
"好了,"朱姬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琴清,"既然已經開始了,就好好享受吧。畢竟..."她意味深長地説,"那人的本事,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"
説完,她轉身離開,留下琴清一個人跪坐在那裏。她的手指緊緊揪住裙襬,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。
這一刻,琴清終於明白了。她不僅被嫪毐背叛,更被這位一向看似慈祥的太后算計。她們早就算準了她的性格,知道她不會把這些事説出去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...她該怎麼辦?
唉,琴清決定去找紀嫣然。
嫣然..."琴清站在府庭院裏,望着眼前這位多年摯友。
春日的陽光温柔地灑在院中的海棠樹上,花瓣隨風飄落。紀嫣然一身淡紫色長裙,正沏着上好的龍井。
"清姐,你變了許多。"紀嫣然仔細打量着好友,目光中帶着驚訝,"説不上哪裏變了,但就是覺得...更美了。"
琴清抿了抿唇,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。她確實變了,而且是以最不堪的方式改變着。
"以前的你雖美,卻總給人一種不可親近的感覺,"紀嫣然繼續説道,指尖輕輕摩挲着青瓷茶盞,"現在的你...怎麼説呢,多了幾分韻味。"
琴清垂下眼簾,遮住了眼中的苦澀。是啊,她怎麼能告訴最好的朋友,自己是因為被奸人設計失身才變成這樣的?
"就像這海棠,"紀嫣然指着院中盛開的花朵,"未開時清雅孤傲,綻放後卻添了幾分紅豔。清姐,你就像這花開時節..."
"嫣然!"琴清突然出聲打斷,眼中泛起淚光,"我..."
話到嘴邊卻再也説不下去。她該如何啓齒?説自己被一個假死的奸佞之徒設計?説自己現在已經被他破身了?
更重要的是,她甚至無法否認自己身體的變化。那些令人羞恥的感受,那些無法言説的渴望,都讓她無顏面對眼前這個聰慧的朋友。
"怎麼了?"紀嫣然疑惑地問,"看你臉色不大好。"
琴清勉強擠出一絲微笑:"沒什麼,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。"
"要不要嚐嚐這新採的龍井?"紀嫣然温柔地遞過茶盞,"我記得你最喜歡這個。"
琴清接過茶盞,指尖微微發顫。温熱的茶水散發着清香,可她的心卻涼透了。
原來連最好的朋友都看出來了。那個一直以來高貴清冷的琴太傅已經不在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情慾玷污的女人。
她端起茶盞,藉着飲茶的動作掩飾自己的表情。茶水入口苦澀,正如她此刻的心境。
"嫣然...我先回去了。"琴清匆匆起身,努力維持着表面的平靜。
"這麼快就要走?"紀嫣然挽留道,"難得來一次,再多坐會兒。"
琴清搖搖頭:"實在是...改日再來拜訪。"
她説着就要往外走,生怕再待一會兒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尤其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,她不想暴露自己如今這般不堪的樣子。
"等等,"紀嫣然叫住她,"你這是怎麼了?以往的你可不是這樣匆忙。"
琴清腳步一頓,她能感覺到眼眶發熱。該死,她不能在這裏哭出來。要是讓嫣然發現自己這副樣子,她該如何解釋?
"沒什麼,只是...只是突然想起還有一些政務要處理。"她強作鎮定地回答。
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,一陣風吹來,掀起了她的裙襬。那一瞬間的觸感,讓她想起了昨晚的種種。她咬緊嘴唇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身後傳來紀嫣然關切的聲音:"清姐!"
她充耳不聞,一路疾步走出府。直到遠離了府邸,她才停下來扶着牆喘息。
剛才差一點就説出來了。如果真讓嫣然知道自己被設計失身,被那個無恥的嫪毐...不,她不能想象朋友知道真相後的眼神。
可是現在,她又能依靠誰呢?連最信任的朋友都不能訴説,她只能把自己鎖在囚籠裏,獨自品嚐這份苦澀。
至少表面上,她還得做個高貴優雅的琴太傅。這就是她僅剩的尊嚴了。
夕陽西斜,餘暉透過窗欞灑進房內。琴清靜靜地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心裏泛起一陣莫名的情緒。
這個時候,按照慣例,那個自稱阿里夫的人都會來訪。可今天,卻遲遲不見蹤影。
"小姐..."貼身侍女小荷欲言又止。
琴清淡淡瞥了她一眼:"有話説便是。"
"那個...阿里夫先生今日怎麼沒來?"小荷小心翼翼地問,"要不要奴婢去通知他..."
"不必了。"琴清打斷她的話,語氣堅決,"我暫且不讓他來了。"
小荷愣了愣:"可是小姐,您這些日子不都是..."
"我説不必就是不必。"琴清加重了語氣。
小荷雖然不解,但也只好應聲退下。她大概想不到,自己的主子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房間裏只剩下琴清一個人。暮色漸深,燭火搖曳,她的思緒不由得飄遠。
那個無恥的男人故意不來,不就是要逼她主動去找他嗎?他一定以為經過昨夜之後,她就會像他説的那樣,無法抵抗對他的渴望。
可她是高貴的琴太傅,怎能做出那種丟臉的事?
然而...身體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。即便她再怎麼強迫自己保持冷靜,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還是會不斷湧現。
不,她絕不會屈服。即使是現在,她也要守住最後一份尊嚴。
她站起身,走到梳妝枱前。鏡中映出的那張臉,依稀還能看到些許歡愛的痕跡,但眼神依然清冷如霜。
"我不會去找你的,"她對着鏡子低聲説,彷彿是在説服自己,"永遠不會。"
可是話音剛落,一股熟悉的空虛感就襲上了心頭。她緊緊抓住桌沿,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裏。
夜色愈發深沉,寂靜的房間裏,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聲。
夜色漸濃,房間裏只剩下一盞昏黃的燭火。琴清躺在牀上,輾轉反側。
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着不適,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難耐的燥熱。她用手撫過胸口、小腹,最後停在大腿根部。
那裏還在隱隱作痛,卻又有一種説不出的空虛感。
"啊..."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,隨即又猛地咬住下唇。她不能發出那種聲音,那太羞恥了。
可是身體的記憶太過深刻。那些被嫪毐疼愛過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想念着他。她甚至能回憶起他是如何吻遍她的全身,如何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愛撫她...
"不行..."琴清翻了個身,將臉埋進枕子裏。
但她越是剋制,身體的反應就越強烈。那裏已經開始濕潤,就連大腿內側也在微微顫抖。
她想起嫪毐説過的話:"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。"
可惡...他分明就是在炫耀,炫耀他已經徹底佔領了她的身體。
"唔..."又一波熱潮襲來,琴清不得不夾緊雙腿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索着,想要緩解那份難耐,卻適得其反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——高貴的琴太傅居然在想着別的男人自瀆。但此刻的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。
"為什麼會這樣..."她咬着枕頭含糊地啜泣,"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..."
就在這時,院子裏傳來幾聲蟬鳴。那聲音勾起了她的回憶,讓她想起了第一次遇見嫪毐的那個傍晚,也是這樣的夏夜...
不,不能再想了。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熱,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不斷在腦海裏浮現。
"你果然還是在想着我。"
恍惚間,她彷彿又聽到了那個可恨的聲音。
琴清纖細的手指在身上游移,卻始終無法觸及最深處的渴望。她不禁想起嫪毐那猙獰的巨大,每一次都能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"嗚..."她咬住下唇壓抑着呻吟。手指劃過大腿內側,那裏已經泥濘不堪。但無論她如何撫慰,都無法填補內心深處的空虛。
她想起嫪毐粗壯的手指是如何揉捏她的乳房,那力道剛好讓她感到疼痛又愉悦。而現在,她的胸脯只是被自己的手輕輕擦過,卻絲毫感受不到快感。
"怎麼會這樣..."琴清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,"為什麼...為什麼身體會..."
她翻身趴在牀上,將臉深深埋進被褥。體內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,那裏在不停地收縮着,渴望被什麼東西狠狠貫穿。
若是嫪毐在此,一定會嘲笑她現在這副模樣。那個平日裏高貴清冷的琴太傅,此刻卻在牀上飢渴地扭動着身軀,只為尋找一絲慰藉。
"啊..."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。
手指劃過的地方帶來短暫的快感,但隨即就被更大的空虛取代。那裏在哭泣,在呼喚,在想念着嫪毐的炙熱與堅硬。
她想起他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撐開她的身體,直至填滿她所有的空虛。而此刻,她的手指無論如何努力,都無法達到那樣的深度。
"為什麼..."琴清抽泣着,"為什麼偏偏是他..."
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只能適應那個男人的尺寸。現在的她就像是被困在沙漠中的旅人,明知前方有毒蛇,卻還是渴望着那致命的甘露。
"我該怎麼辦..."她緊緊抓着被子,感受着體內愈演愈烈的空虛,"我真的...好想..."
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去尋求那個答案。
這幾日,她每天晚上都要這樣折磨自己。白天強撐著優容從雅模樣上朝議事,夜裏卻在牀上輾轉反側,渴求着那個男人的疼愛。
"為什麼..."她抱緊被子,"為什麼要這樣對我..."
她想起嫪毐説過的話: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。
現在想來,這話果然沒錯。無論是絲綢的柔滑,還是手指的纖細,都遠遠不及他的堅挺。那裏已經習慣了被他填滿,現在卻只能可憐兮兮地收縮着。
"我不甘心..."琴清的眼淚滴在枕頭上,"憑什麼...憑什麼要我淪落到這等地步..."
她翻了個身,看着銅鏡裏映出的自己。曾經清冷高貴的琴太傅,現在卻每天晚上都要忍受這樣的煎熬。
第五個夜裡,琴清已經完全無法入睡。她躺在錦榻上,月光透過紗窗灑在她赤裸的身上。
"嗚..."她咬着手背,另一隻手在身下游移。但無論怎麼做,都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。
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嫪毐的形狀。那雙有力的大手,那根炙熱的巨物,每一次進出時的律動...全都烙印在她的骨髓裏。
"為什麼會變成這樣..."琴清的眼淚滴在枕上,"可越是抗拒,身體的渴望就越強烈。她的乳尖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就已經挺立,下面更是氾濫成災。
"填滿我..."她無意識地喃喃自語,隨即又驚恐地咬住嘴唇。高貴的琴太傅竟然説出這樣的話。
這幾日她一直在掙扎。理智告訴她應該恨嫪毐,恨他設局騙取她的清白。可是身體卻在日夜思念着他給予的快感。
她的手指在幽谷間徘徊,卻怎麼也無法緩解那份飢渴。那裏在不停地收縮,渴望被更粗長的東西貫穿。
"為什麼不來了..."琴清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,"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..."
她知道自己在説什麼大逆不道的話。那個男人分明是在等她主動求他,等她放下所有尊嚴去懇求他的疼愛。
可她辦不到。即使身體已經完全淪陷,她也不願承認自己敗給了慾望。
但這樣的煎熬何時才是盡頭?每天夜裏,她的靈魂和身體都在進行着激烈的拉扯。一方面想要維持最後的尊嚴,另一方面卻又無比渴望那個男人的降臨。
"我該怎麼辦..."琴清將臉埋進枕頭,無聲地哭泣,"我真的...快要承受不住了..."
此時此刻,她多麼希望有人能來擁抱她,狠狠地貫穿她,填滿她所有的空虛。可諷刺的是,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。
第六天夜裏。
琴清已經放棄了睡眠。她盤腿坐在牀上,任憑燭光映照着她憔悴的面容。
"再這樣下去...我遲早會瘋的。"她喃喃自語。
身體的渴望越來越強烈,理智的堤壩即將崩潰。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屈服,會主動去找那個可恨的男人。
但她不甘心。身為秦國最受尊重的琴太傅,居然會被一個奸佞之徒玩弄於股掌之間。更可悲的是,她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完全依賴上了對方。
第七天。
當夜幕再次降臨時,琴清終於做出了決定。
"我去沐浴。"她對守在門外的小荷説。
其實她並不髒,這幾天她反覆清洗自己的身子,恨不得將嫪毐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抹去。可是那些記憶卻永遠留在了她的身體裏。
浴桶中的熱水讓她稍微放鬆了一些。水面倒映着她的臉,那是怎樣一張矛盾的表情啊——既痛苦又期待,既抗拒又渴望。
她知道,今晚過後,一切都將不同。
沐浴完畢,琴清換上一件月白色寢衣。這件衣裳料子輕薄,稍一動作就能窺見裏面曼妙的身姿。
她對着銅鏡整理儀容,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在精心打扮。這認知讓她又羞又惱,但手指還是不由自主地理順了每一縷青絲。
"我要做什麼..."她低聲問自己,"真的要去找他嗎?"
答案早已明瞭。這幾日的煎熬已經耗盡了她的意志力,身體的渴望戰勝了理智的反抗。
她拿起一塊香餅,細細塗抹着手腕。這是她最愛的茉莉香氣,從前是用來迎接項少龍的。可現在...
"賤人..."她咬牙切齒地罵自己,"你果然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人。"
但她的動作卻沒有停下。塗完手腕,又開始照料頸項。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細緻,彷彿要將最好的一面展現在那個人面前。
"至少...至少讓我看起來體面一些。"她這樣安慰自己。
然後她找出一隻小巧的玉瓶,那是含有催情作用的西域香油。平日裏她是斷然不會使用的,可在這一刻,她鬼使神差地打開了瓶塞。
"我是被迫的,"她的手指微微發抖,"都是因為他..."
香油被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寸容易被觸碰的地方。她知道這些部位最容易喚起情慾,而她現在正在親手為自己佈下情慾的陷阱。
"準備好了嗎?"她又一次審視鏡中的自己。
寢衣若隱若現,髮絲烏黑亮麗,肌膚泛着誘人的光澤。這幅樣子,想必能夠取悦那個人吧?
"不,還不夠。"她忽然發現自己遺漏了什麼。
於是她俯身拾起一塊胭脂,在乳尖輕輕一抹。那裏本就是淺粉色的,再加上胭脂的點綴,顯得格外誘人。
"你在做什麼啊..."她看着鏡中春意盎然的自己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
但她的手卻伸向了褻褲。那上面還有些潮濕,顯然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歡愛做準備。
"我真的是瘋了。"她喃喃自語,"居然為了那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..."
可她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撫摸着自己的身體,彷彿在確認每一處是否足夠完美。
終於踏出了第一步,琴清走在前往化名阿里夫的嫪毐府上的路上。夜色籠罩着她的身影,她刻意避開了巡夜的侍衞。
平日裏走路總是昂首闊步的琴太傅,此刻卻低着頭,生怕被人認出。她的手指緊緊攥着寢衣的一角,內心忐忑不安。
"我在做什麼..."她一遍遍地問自己,卻無法停下腳步。
嫪毐府離她住的地方不遠,但這一段路卻走得格外漫長。每一步都在考驗她的決心,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羞恥的味道。
終於到了。嫪毐府大門緊閉,但琴清知道有一個偏門總是為她開着的。
"果然...他早就預料到我會來。"這個想法讓她更加羞愧,卻又莫名興奮。
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院子裏一片漆黑。但琴清能看到廊下亮着一盞燈,那是留給她的指引。
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加快了些。這些天的煎熬和渴望驅使着她向前,儘管理智在尖叫着讓她停下。
來到房門前,琴清猶豫了很久才抬手敲門。
"進來。"裏面傳出那個令她又恨又唸的聲音。
琴清推開門,看到嫪毐正倚在牀頭看書。他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,臉上帶着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"你怎麼..."琴清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"我就知道你會來。"嫪毐合上書卷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,"看來這幾日你過得並不好?"
琴清沒有説話,只是站在那裏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發抖,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。
"怎麼?不願意開口嗎?"嫪毐慢條斯理地説,"那就讓我的手來告訴你想要什麼。"
他向她伸出手,眼神裏帶着勢在必得的光芒。
琴清咬着嘴唇,最終還是邁着小碎步走了過去。她知道,一旦握住那隻手,就意味着她徹底投降了。
可此時的她,除了投降,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。
"乖女孩。"當他們的手指相觸的那一刻,你看,它很想你。"嫪毐拉過琴清的手,按在自己鼓脹的褲襠上。
隔着布料,琴清能感受到那駭人的熱度和尺寸。她的手在微微顫抖,但並沒有掙脱。
"這幾天沒見到它,是不是很難受?"他慢慢引導着她的手,描繪着下面可怕的輪廓。
琴清咬着下唇不説話,但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。那根肉棒的形狀她實在太熟悉了,這幾天折磨她的也正是對它的想念。
"告訴我,你想它了嗎?"嫪毐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着蠱惑的力量。
琴清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,感受到了裏面的堅硬。那東西似乎比記憶中還要龐大,讓她既害怕又期待。
"它每天都在等你,"嫪毐解開腰帶,巨大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,"看看,它已經迫不及待了。"
那根東西猙獰可怕,足有小兒手臂粗細。頂端已經開始滲出液體,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。
琴清想要移開視線,卻被那景象牢牢吸引。這幾天晚上自瀆時,她腦海中浮現的就是這副模樣。
"摸它,"嫪毐命令道,"讓你的手記住它的形狀。"
琴清的手指顫抖着環繞上去,僅僅是環住就已經用了全力。當她嘗試上下移動時,那根肉棒傳來的灼熱幾乎要燙傷她的手。
"這就是你日夜思念的東西,"嫪毐低吼一聲,"承認吧,沒有它你就睡不着。"
琴清感到一陣暈眩,她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。那裏確實空虛得厲害,正迫切地渴求着這根龐然大物的填充。
"求你..."她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"説什麼?"嫪毐壞心地追問,"不説清楚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?"
琴清咬着嘴唇,羞恥得快要昏厥,但身體的渴望卻讓她無法繼續保持沉默。
"求你...給我..."
"給你什麼?"
"給...給我這個..."琴清哽咽着説出這句話,手上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。
她的動作生疏卻又熱情,彷彿要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有多麼思念這根肉棒。
"你説得不夠清楚,"嫪毐扯過琴清的頭髮,迫使她看向那猙獰的肉棒,"用你的嘴巴告訴我,你想要什麼。"
琴清瞪大了眼睛,一瞬間羞紅了臉。作為一個飽讀詩書的女子,她怎麼會不明白這話的意思。那些典籍中偶爾提到的閨房之事,她也曾偷偷研讀過。
可讓她去做這種事...那也太...
"不願意嗎?"嫪毐邪魅一笑,"看來你還不足夠想念我。"
説着他鬆開琴清的手,往後靠在了牀頭。
"你自己選擇,是要這樣回去,還是..."
琴清站在原地,渾身顫抖。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樣做太過恥辱,可身體的渴望卻在不斷吶喊。
她低頭看着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。這幾天夜裏,她就是這樣撫摸着自己,試圖緩解那份空虛。可現在,那個能夠真正填滿她的物件就在眼前...
"我..."她咬着嘴唇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。
終於,在慾望的驅使下,她緩緩跪了下來。寢衣滑落在地,露出她雪白的肩膀。
"很好,"嫪毐滿意地説,"現在張開嘴。"
琴清閉上眼睛,眼淚終於落下。但她還是慢慢靠近了那根炙熱的肉棒。
腥鹹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,讓她有些頭暈目眩。那東西太大了,她甚至不確定自己的小嘴能不能容納得下。
但她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握了上去,學着書上描述的樣子,試探性地伸出舌頭...
"嘖嘖,"嫪毐發出戲謔的聲音,"看來我們的琴太傅也沒少研究這些事啊。"
琴清羞恥得想要死去,但她已經無法回頭。舌尖觸碰到滾燙柱身的那一刻,她感覺自己簡直墮落到了谷底。
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這味道,就如同記住了這根肉棒的形狀一般。
"繼續,"嫪毐命令道,"讓我看看你有多想我。"
琴清顫抖着,慢慢地將那碩大的前端納入口中。
琴清笨拙地吞吐著,腦海裏回想着那些偷看過的春宮圖。那些畫面曾讓她羞赧不已,現在卻成為了她的指導。
她試着像圖畫中那樣用舌尖挑逗頂端,同時用手輕輕撫摸着下面的囊袋。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動,變得更加堅硬。
"看來你不僅看了,還記得很清楚嘛。"嫪毐滿意地撫摸着她的頭髮。
琴清沒有答話,只是專心地服侍着。她記得圖畫上的女子是如何吞吐的,便也學着那樣慢慢深入。但那根東西實在太大,她才進去一半就覺得喉嚨發酸。
鹹腥的氣息充斥着口腔,她想要退開,卻被嫪毐按住了後腦。
"既然開始了,就要好好完成。"他在她耳邊低語。
琴清委屈地流着眼淚,但還是努力放鬆喉部,嘗試接納更多。她記得書上説女子應當討好男子的敏感之處,便一邊吮吸一邊用手照顧着沒能吃進去的部分。
"嗯...做得不錯。"嫪毐發出滿意的嘆息。
這鼓勵讓琴清稍稍安心,她開始模仿著書中所繪的節奏,一下下地吞吐起來。她的動作還很生疏,但帶着一種別樣的誘惑。
寢衣從她肩頭滑落,露出雪白的肌膚。她渾然不覺,全神貫注地服侍着口中的巨物,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嗚咽聲。
那些圖畫上的技巧,她一點一點地嘗試。時而用舌苔摩擦,時而用力吮吸,手指也不忘配合着撫摸。雖説技藝生疏,但這份認真勁兒倒是和她平時判若兩人。
"抬起頭來看我。"嫪毐命令道。
琴清聽話地抬起淚眼朦朧的臉,卻依然沒有停止口中的動作。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這般放蕩的行為,更是惹人生憐。
"告訴我,你想要什麼?"嫪毐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沙啞。
琴清吐出肉棒,舔了舔嘴角:"想要...想要你進來..."
"哪裏想要我進去?"
"我...我..."琴清羞得滿臉通紅,但還是在嫪毐的注視下伸手撫上自己的大腿,"這裏...想要你進來..."
"用手給我看看,有多想要。"嫪毐居高臨下地命令。
琴清咬着下唇,顫抖着撩起寢衣。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潤一片,那裏在不停地震顫,渴望着被填滿。
"看,它在等着你..."她聲音顫抖,手指劃過大腿根部,"這幾天...一直都好難受..."
"所以你每天晚上都要自己解決?"嫪毐饒有興趣地看着她,"告訴我,你是怎麼做的?"
琴清羞恥得想死,但還是在男人的目光下,慢慢分開了雙腿。她的手指沿着濕潤的縫隙滑動:"就像這樣...可是...可是不管怎麼做都不夠..."
"不夠什麼?"
"不夠深...也不夠大..."琴清嗚咽着説,"只有你能...只有你能填滿我..."
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濘中探索,展示着自己是多麼渴望。透明的蜜液順着她的指尖滑落,沾濕了身下的衣物。
"求你..."她仰起淚眼,"不要再折磨我了..."
"那你應該知道該知道怎麼才對。"嫪毐得意地説,"把衣服脱了,自己上來。"
琴清顫抖着褪去最後一片衣衫。浴後的身體還帶着淡淡的水汽,混合着茉莉花香和那絲催情的異香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。飽滿的雙乳挺立着,腰肢纖細,曲線婀娜。這樣的身體此刻卻要在仇敵面前展現。
"過來。"嫪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琴清咬着嘴唇爬上去,雪白的身體在燭光下閃爍着誘人的光澤。她能感覺到男人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"讓我看看你有多需要我。"嫪毐摟住她的腰,手掌肆意遊走。
琴清嗚咽一聲,主動貼近。她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身上,濕潤的私密處正好抵在他的巨大上。
"你自己動。"嫪毐托住她的臀部。
琴清羞恥得渾身發抖,但還是扶着那根火熱的肉棒,慢慢往下坐。才進入一個頭部,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。
"看來這幾天你很想我。"嫪毐滿意地説,"下面濕得不成樣子。"
"不要説..."琴清淚眼朦朧,但仍慢慢下沉。
那根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的身體,填滿了每一處空虛。她忍不住仰起頭,發出細碎的呻吟。
"全都吃下去。"嫪毐命令道。
琴清咬着下唇,繼續往下。直到那根可怕的巨物完全沒入,她才長舒一口氣。
"啊..."她忍不住呻吟出聲,"好滿..."
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跳動,燙得像是要燒起來。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既舒服又害怕。
"現在,動給我看。"
琴清慢慢搖晃起腰肢,立刻就找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。那根肉棒每次都精準地頂在那裏,讓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。
"就是這樣,"嫪毐滿意地説,"讓我看看你有多貪吃。"
琴清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起伏都讓那根巨大直搗最深處。那裏是她自己的手指永遠也無法企及的地方,現在卻被頂得痠軟無比。
"啊...好深..."她仰着頭,秀髮隨着動作甩動,"就是這裏...求你..."
她貪婪地索取着,身體因為極度的快感而顫抖。那些日子以來的空虛終於得到了緩解,她的每一寸都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"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"嫪毐掐住她的腰,"高貴的琴太傅,現在卻像個淫娃一樣在我身上搖擺。"
琴清羞恥得想要停下,但身體卻不聽使喚。那根肉棒實在是太瞭解她的身體了,每一次撞擊都能找準最敏感的地方。
"我不行了...太快了..."她的動作越發瘋狂,豐滿的雙乳隨之晃動,"那裏...那裏好舒服..."
她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浪潮之中,一波波快感不斷地湧上來。那些夜晚裏的渴望和寂寞,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歡愉。
"啊...啊..."她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,"我...我從來沒有...這麼舒服過..."
汗水順着她的身體滑落,但她絲毫不在意。現在的她只想獲得更多,想要這根肉棒一直停留在自己體內。
"你看你的奶子多漂亮,"嫪毐一邊揉捏着那對飽滿的雙峯,一邊讚歎道,"又軟又挺,真是難得。"
他的手法極其熟練,時而揉搓整個乳房,時而捏弄那兩點嫣紅。每當指尖掠過挺立的乳尖,琴清就會忍不住渾身顫抖。
"不要...不要這樣玩..."琴清嗚咽着,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前挺,將乳房送入男人手中。
"這裏也很喜歡我碰吧?"嫪毐捻住一顆乳珠,用力一擰。
"啊!"琴清驚叫出聲,下身猛地收縮,"好舒服...求你..."
她能感覺到乳尖在男人手下變得更加硬挺,就像是成熟的果實等待採擷。嫪毐時而温柔時而粗暴的動作,讓她的雙乳充滿了快感。
"讓我嚐嚐。"嫪毐突然抬頭,一口含住她右邊的乳尖。
"啊...不要舔那裏..."琴清抱住男人的頭,但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下。
嫪毐的舌頭靈活地舔舐着她的乳暈,牙齒輕輕地磨蹭着突起的乳尖。左邊的乳房則被他的手掌肆意玩弄,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刺激。
"你看看你的奶子,"嫪毐抬起頭,滿意地看着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乳房,"都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。"
"不要説..."琴清羞得低下頭,但下身卻不由自主地絞緊。
她的雙乳確實被玩弄得變了形,乳尖充血挺立,乳肉上遍佈着青紫的指痕。但這副被征服的模樣卻讓她感到異常興奮。
"以後它們就歸我了,"嫪毐宣佈道,"我會好好疼愛它們的。"
説着他又低下頭,同時照顧兩邊。琴清忍不住仰起頭,感受着一波波快感從小巧的乳尖蔓延至全身。
"你的奶子真甜美。"嫪毐叼着她的乳尖,含混不清地説,"讓我嚐個夠。"
他的舌頭繞着乳暈打轉,時而用力吮吸,時而輕咬啃噬。每一次觸碰都讓琴清的身子不住戰慄。
"啊...不要這樣説..."琴清抱住他的頭,聲音顫抖,"太羞人了..."
"羞人?"嫪毐抬起頭,嘴角掛着一抹笑意,"那你為什麼把奶子往我嘴裏送?"
琴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,羞得滿臉通紅。但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理智,乳房在男人温暖的口腔中愈發膨脹。
"這裏已經離不開我了吧?"嫪毐一邊揉捏着她的豐盈,一邊説道,"以後要是得不到我的疼愛,怕是要難過死了。"
他説得沒錯。這幾天自瀆的時候,琴清總會不自覺地想念這對乳房被蹂躪的感覺。現在被他這樣玩弄,更是讓她欲罷不能。
"你看,你的奶頭都硬得像顆櫻桃了。"嫪毐用指甲輕輕刮擦着那點嫣紅。
"唔..."琴清忍不住弓起身子,"不要這樣...好奇怪..."
她能感覺到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變得更加敏感。每一次觸碰都會引發一陣電流,從胸前一路竄向下體。
"哪裏奇怪了?"嫪毐壞心地重重捏了一下,"是這裏嗎?"
"啊!"琴清驚喘一聲,下身猛地收縮,"不要...不要再..."
但她的抗議很快就被新一輪的快感淹沒。嫪毐時而温柔時而粗暴的手法,讓她完全迷失在情慾中。她的乳房已經完全屬於這個男人,在他的玩弄下變得越發敏感。
"以後這對奶子就是我的玩具了。"
"它們現在已經離不開我了,"嫪毐低頭含住右乳,左手揉捏着左乳,"告訴我,是不是?"
"嗚...是的..."琴清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快感中,"它們...它們好想要你..."
她的雙乳在他手中變換着各種形狀,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忍不住呻吟。那些日子獨自一人時的空虛感此刻全部轉化為對這個男人的渴望。
"這裏也想要我吧?"嫪毐向上頂弄了一下。
"啊!"琴清尖叫出聲,"好深...太深了..."
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極其敏感,僅僅是一個動作就能讓她顫抖不已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精準地擊中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"你説謊的話,我會懲罰你的。"嫪毐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"啊...我説實話..."琴清嗚咽着,"我...我每個地方都想你...想得要發瘋了..."
這確實是實話。這些天來,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着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快感。不管是乳房還是下體,都已經被他烙印上了專屬的印記。
"那就乖乖説出來。"嫪毐滿意地繼續玩弄着她的雙峯。
"我...我想念你的手..."琴清搖晃着身子,"想念你的...你的那個...填滿我的感覺..."
她説不出更露骨的話語,但身體的誠實遠勝過言語。她的腰肢不斷扭動,迎合着男人的律動,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。
"摟住我的脖子,"嫪毐命令道,"對,就這樣,腿也要纏緊。"
琴清依言摟住男人的脖頸,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。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掛在了嫪毐身上,下體也因此被頂得更深。
"啊...這個姿勢...太深了..."她嗚咽着。
"現在,我們換個玩法。"嫪毐托住她的臀部,"記住這個位置,不要鬆手。"
説完,他突然站了起來。
"啊!"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琴清驚呼出聲,本能地將手腳收得更緊。
這個姿勢下,那根肉棒更是前所未有地深入。琴清感覺自己幾乎要被捅穿,但又説不出的舒服。
"放鬆點,讓我教你新的快樂。"嫪毐抱着她走向房間中央。
每走一步,那根肉棒就會隨着步伐在她體內攪動。琴清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,雙手無力地掛在男人脖子上。
"你的小穴咬得好緊,"嫪毐邊走邊説,"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姿勢?"
"嗯..."琴清羞恥地點點頭,"太深了...每一步都能頂到..."
"這就對了,"嫪毐滿意地笑了,"以後我會教你更多好玩的。"
他每説一句話,下體就會往上頂一下,讓琴清嬌喘連連。這個姿勢不僅能進入最深處,還能讓男人清楚地感受到她甬道的收縮。
"你的身子真是太敏感了,"嫪毐託着她的臀部上下拋動,"每走一步都在顫抖。"
"不要...這樣..."琴清無力地搖頭,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着每一次衝擊,"我...我快受不了了..."
她的乳房隨着動作不斷晃動,勾勒出誘人的弧度。
"看看鏡子裏的自己。"嫪毐站在銅鏡前,故意將她抬高又放下。
琴清不敢抬頭,但還是控制不住瞥了一眼。鏡中那個陌生的女人是誰?她披散着青絲,渾身赤裸地掛在男人身上,雙乳隨着動作不斷搖晃,臉上帶着迷醉的表情...
"不要看...太羞人了..."她把臉埋在嫪毐頸窩。
"有什麼好害羞的?"嫪毐故意用力頂了一下,"看,你的身體多美。"
鏡子忠實地反映出兩人的結合之處。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她的嫩肉是如何緊緊吸附着不放。
"不...不要讓我看..."琴清羞得渾身發抖,但下體卻因為這種視覺刺激而不斷收縮。
"這就是你現在的真實模樣,"嫪毐一邊頂弄一邊説,"高貴的琴太傅也有如此動人的一面。"
鏡中的女人確實美麗。修長的四肢緊緊纏着男人,瑩白的肌膚因情慾而泛紅,尤其是那對傲人的雙乳,正在男人手中變換着形狀。
"你看,你的奶子多漂亮。"嫪毐低頭叼住一邊乳尖。
鏡中立即顯示出女人仰頭呻吟的姿態。那一瞬間,琴清恍惚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從未認識的自己。
"啊...不要...不要再..."她的聲音支離破碎,但卻無法移開視線。
每一次撞擊,每一次吮吸,都在鏡中清晰呈現。她不得不承認,這種視覺刺激讓她興奮得幾乎發狂。
"再仔細看看,"嫪毐捧着她的臉對向鏡子,"這才是真實的你。"
鏡中的琴清雙眼迷離,檀口微張,一滴晶瑩的涎液順着嘴角滑落。她的乳房被男人揉捏得通紅,乳尖高高翹起,正隨着抽插的節奏不停搖晃。
"你看看,"嫪毐託着她的臀部輕輕抬起,"它是怎麼一點點吃進去的。"
琴清被迫看着鏡中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撐開自己的身體,一寸寸沒入。那裏已經被摩擦得豔紅,卻仍然飢渴地吞吃着。
"不要...不要再看了..."她嗚咽着求饒,但下身卻違背意願地絞得更緊。
"這裏很喜歡,不是嗎?"嫪毐突然重重頂入,"你看它咬得多緊。"
鏡中清晰可見她的嫩肉是如何依依不捨地包裹着那根肉棒。每次抽出都緊緊吸附,每次插入又熱情歡迎。
"啊...太深了..."琴清忍不住扭動腰肢,"不行了...要壞掉了..."
她的雙乳隨着動作劇烈晃動,乳尖在空氣中挺立。鏡中的她像個沉迷歡愛的妖女,再也看不到半點往日端莊的影子。
"這就是你真實的樣子,"嫪毐滿意地看着鏡中的景象,"一個飢渴難耐的小女人。"
他一邊説着,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琴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,雙腿不住地顫抖。
"你看,你的身子有多喜歡我。"
"你...你敢污衊我..."琴清本想生氣地質問,可話還沒説完,一股強烈的快感突然席捲全身。
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嫪毐的肩膀,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。鏡中清晰地映出她高潮時失態的模樣:檀口大張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,雙乳劇烈起伏,下身痙攣般地收縮。
"啊——"
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説不出來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讓她幾乎失去意識。
"既然你這麼喜歡,那我也陪你一起。"嫪毐感受到她甬道的劇烈收縮,知道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。
他抓住她的臀部快速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琴清還在高潮的餘韻中,被這樣大力衝刺很快就承受不住。
"不行...太多了...要死了..."她無力地趴在嫪毐肩上,任由男人在她體內縱橫馳騁。
"我們一起..."嫪毐低吼一聲,最後深深頂入。
滾燙的精華噴薄而出,激得琴清再次嗚咽出聲。她的指甲陷入男人的皮膚,整個人都在止不住地顫抖。
良久,當他們都平靜下來時,琴清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她竟然在一個本該恨之入骨的男人面前失控高潮,而且還看着鏡子裏的一切...
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,讓她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"你終於是完完全全屬於我了。"嫪毐親吻着她的耳垂,在她耳邊低聲説道。
琴清沒有力氣反駁,只能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裏。鏡中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,還有她潮紅未退的臉頰。
這一次的交合,徹底打破了她所有的矜持和尊嚴。
"還有一件事要做。"待恢復些許力氣後,嫪毐將琴清輕輕放到地上。
那根剛釋放過的肉棒仍帶着餘威,上面沾滿了兩人的痕跡。琴清明白他的暗示,羞恥得想要逃開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。
"把它清理乾淨。"嫪毐命令道,"用你的小嘴。"
琴清顫抖着湊近那根依舊可觀的肉棒。她能聞到上面濃烈的氣息,既有男人的味道,也有她自己的芳香。
"張嘴。"
琴清閉上眼睛,慢慢伸出舌頭。她的舌尖輕輕觸碰到那根肉棒,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。
"對,就是這樣,"嫪毐滿意地説,"把它舔得乾乾淨淨。"
琴清的眼淚無聲地滑落,但她還是順從地繼續。她的舌頭細緻地清掃着每一處褶皺,將兩人的痕跡一一清除。
"睜開眼睛看着我。"嫪毐命令道。
琴清只好睜開水汪汪的眼睛,抬頭望向男人。這樣的姿態讓她顯得格外脆弱和馴服。
"乖孩子,"嫪毐撫摸着她的頭髮,"你知道該怎麼做好嗎?"
琴清點點頭,更加賣力地服務着。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,任由本能驅使。曾經高高在上的琴太傅,此刻卻跪在地上做着這樣羞恥的事。
琴清無意間瞥見鏡中的景象,頓時渾身僵住。鏡中倒映着怎樣荒唐的一幕:一位出身名門、氣質高雅的女子,此刻卻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,為男人做着如此卑微的事情。
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着,白皙的身軀上還帶着歡愛的痕跡。胸前的雙峯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乳尖依然挺立。而她的表情...琴清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臉,眼中噙着淚水,臉頰緋紅,眼神迷離。
"繼續,別停。"嫪毐察覺到她的遲疑,手指插入她的髮間。
琴清不得不繼續動作,但眼神再也無法從鏡中移開。她親眼目睹着自己是如何臣服於這個男人,是如何心甘情願地做着這些不堪的事。
鏡中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:她顫抖的睫毛,微啓的紅唇,還有那些細小的呻吟。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舌頭是如何舔舐着那根肉棒,那種專注和虔誠的態度,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的清冷矜持?
"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"嫪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"多麼迷人。"
這確實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自己。鏡中的女人完全沉浸在情慾中,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面。那些禮教規矩、身份地位,在此時此刻都顯得那麼遙遠。
"你..."琴清喃喃自語,不知是在對鏡中的自己説話,還是在對這個改變了她一切的男人説話。
鏡中的一切都在訴説着: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琴太傅,而是淪為了情慾的俘虜。
"用這裏替我服務。"嫪毐示意她傲人的雙峯,"讓我看看這兩團柔軟能做什麼。"
琴清顫抖着手托起自己的雙乳。那對飽滿的乳房已經被揉捏得佈滿指痕,乳尖依然挺立。她慢慢地將那根逐漸復甦的肉棒夾在中間。
"抬頭看鏡子。"嫪毐命令道。
琴清猶豫了一下,還是照做了。鏡中的景象令她震驚:那對完美的雙乳正包裹着男人的慾望,隨着她的動作上下滑動。她的乳尖不時擦過柱身,帶來一陣陣酥麻。
"繼續,"嫪毐滿意地説,"不要只用手,用你的奶子夾緊些。"
琴清咬着嘴唇,收緊手臂擠壓雙乳。柔軟的乳肉將那根肉棒完全包裹,只留下頂端時不時探出她的乳溝。
"你看看,"嫪毐指着鏡子,"你的奶子天生就是用來伺候男人的。"
琴清羞恥得想哭,但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感覺。她的雙乳似乎真的如男人所説,找到了最合適的位置。
"啊..."當那根肉棒又一次擦過她的乳尖時,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。
鏡中的她臉色潮紅,眼神迷離,雙手託着雙乳服務於男人的模樣,看起來既放蕩又誘人。而她的身體也在這種羞恥感中變得越來越敏感。
"你的奶子真會伺候人,"嫪毐低聲道,"它們已經記住該怎麼取悦我了。"
琴清不敢説話,只能專注於眼前的工作。她的乳房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,主動追逐着那根逐漸脹大的肉棒。
琴清看着在自己雙乳間逐漸甦醒的巨物,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。那根肉棒在她的服侍下已經重新煥發活力,頂端滲出了些許液體。
她俯下頭,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。鹹腥的味道讓她微微蹙眉,但身體卻莫名地興奮起來。
"對,就是這樣。"嫪毐滿意地撫摸着她的秀髮。
得到鼓勵的琴清膽子大了些,開始專注地照顧着那個敏感的頂端。她的舌尖繞着稜角打轉,偶爾輕輕戳刺馬眼,將滲出的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。
與此同時,她的雙乳也沒有停下工作。柔嫩的乳肉緊緊包裹着莖身,隨着她低頭的動作上下滑動。每當肉棒向上彈動時,她就能感受到那股充滿力量的生命力。
"好吃嗎?"嫪毐明知故問。
琴清沒有回答,但她的動作給出了答案。她的舌頭變得更加大膽,開始細細品味每一處褶皺。津液順着柱身流下,讓雙乳的服務更加順暢。
鏡中的畫面令人面紅耳赤:那位昔日高傲的琴太傅,此刻正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雙峯服侍着男人,同時還低賤地舔食着那根肉棒。
但她已經顧不得這麼多。此刻的她只知道,自己必須取悦眼前的這個男人,讓他在自己的唇舌間獲得最大的快感。
"我要更多..."她的舌尖越發靈活,動作也愈發嫺熟。
"還不夠深。"嫪毐按住她的後腦,"把它全部吃進去。"
琴清嗚咽了一聲,但還是聽話地張開嘴,將那個碩大的頂端含了進去。她的雙乳依然緊緊包裹着莖身,隨着吞吐的節奏不斷摩擦。
"用你的舌頭。"嫪毐指示道,"對,就是這樣,像剛才一樣舔它。"
琴清努力放鬆喉嚨,讓自己能夠含得更深。她的舌尖不斷刺激着頂端的敏感帶,同時收緊雙乳增加壓力。津液順着下巴滴落,沾濕了她飽滿的胸脯。
"抬起頭看我。"嫪毐命令道。
琴清含着肉棒抬眼,淚眼朦朧地望着男人。她的睫毛被淚水打濕,顯得格外楚楚可憐。但此刻的動作卻充滿了魅惑。
"你學得很快。"嫪毐滿意地説,"看來是真的想我了。"
琴清無法回答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她的唇瓣已經被摩擦得有些發腫,但還是堅持服務着。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發灼熱,跳動得也更加劇烈。
"你想要我射在哪裏?"嫪毐忽然問道,"是想嚐嚐味道,還是想讓它留在你的奶子上?"
這個問題讓琴清渾身一顫,但她來不及思考,只能繼續專注於眼前的工作。她的雙乳已經完全適應了服務的節奏,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處。
"看來你還不確定。"嫪毐笑着説,"沒關係,我可以兩個地方都照顧到。"
"唔...嗯..."琴清感受到口中的肉棒突然變得更硬,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情。
"既然你這麼乖,我就給你獎勵。"嫪毐按住她的頭,腰部微微挺動。
琴清下意識想要退開,但男人的大掌牢牢固定着她。她只能眼睜睜看着鏡中的場景:一根粗壯的肉棒在她口中快速進出,她的雙乳緊緊包裹着柱身,隨着動作不住震顫。
"啊..."嫪毐低吼一聲。
第一股温熱的精華直接射入琴清喉中。她本能地想要吞嚥,卻又被男人按住動彈不得。第二股噴射在她的舌苔上,第三股則濺到了她微張的唇邊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第四股已經噴灑在她高聳的雙峯上。白濁的液體玷污着她雪白的肌膚,在燈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芒。
"抬頭。"嫪毐命令道。
琴清顫抖着抬眸,通過鏡子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:赤裸的身體上佈滿曖昧的痕跡,雙峯間流淌着男人的精液,嘴角還殘留着些許白濁...
"把這些都舔乾淨。"嫪毐指着她胸前的狼藉。
琴清咬着下唇,緩緩低下頭。她的舌尖輕輕掃過乳尖,將那些液體一點點收集。鏡中的畫面令她羞恥得想要哭泣,但身體卻因為這種背德感而愈發燥熱。
"你現在的樣子真美。"
"你的眼神告訴我還沒有滿足。"嫪毐伸手撫上她濕潤的下體,"這裏已經這麼濕了。"
琴清癱軟在地上,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。她的雙峯上還殘留着些許白濁,隨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"想要的話就説出來。"嫪毐蹲下身,手指在她的腿間來回摩挲。
"我...我..."琴清咬着下唇,羞於開口。
"看看你的身子在説什麼。"嫪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"它在渴求更多的疼愛。"
鏡中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狀態:渾身泛着情慾的粉紅色,雙乳上沾滿方才的痕跡,雙腿間一片泥濘,眼神中寫滿渴望...
"求你..."琴清終於輕聲開口。
"求我什麼?"嫪毐繼續挑逗着她敏感的部位。
琴清羞恥得渾身發抖,但還是艱難地説:"求你...進來..."
"大聲點,我沒聽清。"
"求你進入我!"琴清幾乎是喊出來的,"我需要你...填滿我..."
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矜持,如同一隻發情的雌獸般渴求着男人的慰藉。鏡子忠實記錄下這一刻:高高在上的琴太傅是如何淪為慾望的奴隸。
"如你所願。"嫪毐將她推倒在地毯上,"我會讓你得到想要的一切。"
琴清順從地張開雙腿,期待着即將到來的快感。她的身體已經在之前的服侍中完全準備好了,迫不及待地想要容納那根令她痴迷的肉棒。
"你自己分開。"嫪毐居高臨下地看着她。
琴清顫抖着伸出手,用自己的手指分開了濕潤的花瓣。她從未做過如此大膽的動作,但現在她的身體彷彿有自己的意志,渴望被狠狠貫穿。
"看看鏡子裏的你。"嫪毐緩緩將自己的前端抵在入口,"這就是真實的你。"
鏡中的畫面讓琴清幾乎窒息:她躺在地上,雙腿大開,雙手掰開着自己的密處,等待着男人的寵幸。那副飢渴難耐的模樣,與平日裏高傲的形象形成強烈反差。
"我快要...受不了了..."她哽咽着説。
"想要什麼?説清楚。"
"想要你..."琴清咬着嘴唇,"想要你的...那裏...插進來..."
話音未落,嫪毐就已經猛地挺身而入。琴清仰起頭,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。充實的感覺讓她全身都在顫抖。
"裏面好燙。"嫪毐掐住她的腰,"而且咬得這麼緊,是在催促我快點動嗎?"
琴清已經説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隨着他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鏡中清晰地顯示着兩人結合的畫面,那根粗壯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絲絲蜜液。
"看着鏡子。"嫪毐命令道,"看着我是如何幹你的。"
琴清被迫注視着鏡中的畫面,看着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迎合着男人的衝擊,看着自己的雙乳是如何隨着抽插的節奏晃動。
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陣快感,讓她越發沉淪。
"啊...太快了..."琴清看着鏡中的畫面,整個人都要崩潰了。
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雙峯劇烈晃動,那些還未乾涸的白濁隨着動作在她胸前塗抹開來。鏡中清晰地反映出她體內流出的蜜液順着臀縫滴落在地毯上。
"你看看,"嫪毐握住她的纖腰大力抽送,"你的身子有多貪吃。"
"不要説了...嗚..."琴清想要別過頭,卻被男人扳回來面對鏡子。
"這是你的選擇,"嫪毐附身在她耳邊低語,"是你自己掰開求我的。"
這句話擊潰了琴清最後一道防線。是的,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。她不僅願意,甚至還渴望更多。
"對,就是這樣。"嫪毐滿意地欣賞着她失神的表情,"完全放開自己。"
鏡中的琴清已經完全拋棄了矜持,她主動扭動腰肢配合男人的動作,雙手不自覺地揉捏着自己的雙峯。她的唇間溢出甜膩的呻吟,眼神迷離,長髮凌亂,整個人都散發着致命的誘惑。
"還要..."她嗚咽着要求更多。
"你要學會説清楚。"嫪毐突然放慢速度。
"求你...用力操我..."琴清已經完全屈服於慾望,"把我...把我幹壞掉..."
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着每一次撞擊,內壁不斷收縮,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。鏡中的畫面證明着她是多麼享受這一切。
"既然你這麼想要..."嫪毐突然加快速度,"我就如你所願。"
琴清的呻吟立刻拔高了一個調。鏡中的畫面越發激烈:她的雙乳瘋狂晃動,纖細的腰肢不斷扭動,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繞在男人腰間。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身子向上彈動,又重重落下。
"太深了...要壞了..."她胡亂呻吟着,"但是...還要..."
"貪心的小東西。"嫪毐一手抓住她的雙乳,一手掐住她的腰,"這麼想要男人,以前是怎麼忍住的?"
琴清無法回答,她的思維已經被快感完全佔據。鏡中的自己看起來是如此陌生,又是如此真實。那個被情慾支配的女人,正是她內心中最真實的寫照。
"啊!那裏...不要..."某次深入恰好蹭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。
"這裏嗎?"嫪毐立刻找準位置開始重點進攻。
琴清感覺自己快要瘋了。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襲來,幾乎要把她淹沒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着地面,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"看看你的奶子,"嫪毐大力揉搓着她的雙峯,"它們也想我了是不是?"
鏡中確實顯示她的雙乳已經脹大了許多,乳尖紅腫挺立,隨着抽插的節奏不斷搖晃。那些先前的白濁已經乾涸,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曖昧的痕跡。
"我是...你的..."琴清終於説出心底最深處的想法,"全都...是你的..."
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嫪毐的某種開關,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猛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再完全抽出,然後再狠狠地頂入最深處。
"啊...那裏...不可以..."琴清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壓迫感。
她最隱秘的那處聖地,一直以來都被她嚴加守護,就連上次和剛剛歡好時也不曾開放。但現在,那片禁地的門户正在被不斷叩響,隨時可能被強勢突破。
"終於要給我了嗎?"嫪毐感覺到那層屏障的鬆動,"你的身子已經準備好接納我了。"
"不...那裏真的不行..."琴清慌亂地搖頭,"從來沒被人..."
"看着鏡子。"嫪毐命令道,"看看我馬上就要佔有你什麼地方。"
鏡中的畫面令琴清恐懼又興奮:她的最深處正在被一次次試探性地撞擊,那道最後的防線在持續的壓力下已經開始動搖。
"求你...温柔一點..."她知道最終的結果無法改變,只能祈求男人的憐惜。
"放心,會讓你舒服的。"嫪毐放緩速度,開始耐心地開拓那片未知的領域。
每一次頂弄都比上一次進入得更深,琴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禁區是如何一步步被打開。那種異樣的飽脹感讓她既害怕又期待。
"啊!"當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突破時,琴清發出一聲尖叫。
鏡中清晰地顯示着那個瞬間:她的身子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,雙手死死抓住地毯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。而在她身下的最深處,那片從未被人涉足的聖地,終於迎來了第一個訪客。
"全都給你了..."她喃喃自語,"完完全全...都是你的了..."
"這才是真正的你。"嫪毐感受着那片聖地的温暖,"最珍貴的地方,終於給了我。"
琴清已經説不出完整的句子,她的身子因為這最後的征服而不斷顫抖。鏡中清晰地映出她的表情:痛苦與歡愉交織,淚水和汗水混雜,構成了最真實的畫面。
"放鬆點,讓我好好疼愛你。"嫪毐開始緩慢移動。
每一寸新開拓的土地都異常緊緻,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。琴清能感覺到自己最深處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,都被填滿。
"啊...好奇怪的感覺..."她無意識地呢喃着。
"這裏從來沒有被人碰過吧?"嫪毐滿意地欣賞着她失態的模樣,"以後也只有我能碰。"
鏡中的畫面愈發香豔: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最隱秘的區域進出,每一次動作都帶出透明的液體。她的雙乳隨着節奏晃動,乳尖紅腫得像是要滴血。
"要去了...要去了..."琴清突然繃緊身體。
"一起。"嫪毐加快速度,"讓我們一起到達巔峯。"
琴清的手指深深陷入地毯,腳趾因快感而蜷縮。她能感覺到自己最深處的那片土地正在迎來第一次豐收,而播種的人,只有這個男人。
"啊...!"
她的尖叫回蕩在整個房間,鏡中的畫面定格在她最失態的一瞬。
"啊...好燙..."琴清感受着體內那股滾燙的激流。
她的最深處正在被一股又一股的精華反覆澆灌。這片從未被人觸及的聖地,如今正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精華。每一次噴射都讓她戰慄不已。
"全部接收進去。"嫪毐緊緊扣住她的腰,"一滴都不能浪費。"
鏡中的畫面令人眩暈:那根肉棒仍在她體內跳動,不斷地往最深處注入生命的精華。她的腹部因為承受了太多而微微隆起,而那片新開墾的聖地正在飢渴地吸收着每一滴養分。
"太多了...裝不下了..."琴清抽泣着説。
"你是最適合孕育的地方,"嫪毐滿意地看着鏡中的景象,"一定會全部吃進去的。"
他説得對,她最深處的那片土地就像是認定了這個主人一般,源源不斷地榨取着、吸收着。那些滾燙的液體填滿了每一處空隙,滲透進每一寸褶皺。
"這裏是屬於我的,永遠都是。"嫪毐在她耳邊低語。
琴清已經無力回應,只能躺在那裏承受着男人的洗禮。鏡中映出她饜足的表情:紅唇微張,星眸迷離,渾身都染上了情慾的粉色。
"你説是不是?"嫪毐輕輕頂弄了一下。
"是的...是的..."琴清虛弱地點頭,"這裏...永遠都是你的..."
她的最深處彷彿記住了這個男人的形狀,即使在這種時候還在不捨地挽留。鏡中的畫面證明着這一點:那片私密的聖地正在緊緊咬住入侵者,不願放過任何一滴精華。
當那根肉棒終於退出時,琴清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。她最深處的那片聖地第一次被開拓,現在又第一次經歷分離。
"別急,"嫪毐按住想要合攏雙腿的琴清,"讓我們看看剛才澆灌的地方。"
鏡中清晰地映出那片被肆意蹂躪的聖地。嬌嫩的入口還在微微張合,似是在不捨地挽留。白色的生命精華正從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小穴中緩緩流出,沿着她的臀縫滴落在地毯上。
"不要...不要讓我看..."琴清羞恥得想要昏過去。
"你看,"嫪毐的手指輕輕劃過她敏感的褶皺,"它還記得我。"
果然,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那處入口再次收縮起來,擠出更多白濁的液體。鏡中的畫面更加香豔:她的雙腿大開,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無遺,而那些屬於男人的精華正在從中流出。
"合不上了..."琴清啜泣着説。
"因為它已經記住了我的形狀。"嫪毐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,"而且還在不停地往外流,看來得想辦法堵住才行。"
他説着,輕輕拍了拍琴清的臀部。這一下讓她的身子一顫,更多的液體湧了出來。鏡中的畫面記錄下這一切:她最深處的聖地正在不斷吐露着男人的痕跡,宣告着這場征服的勝利。
"我從來沒有..."琴清低聲呢喃,"從來沒有人到過那麼深的地方..."
這話讓嫪毐露出滿意的笑容。他知道,從今往後,這片聖地都會銘記今天的一切。
"抱緊我。"嫪毐打橫抱起癱軟的琴清。
琴清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子,但當她感受到身下還存留的滿漲感時,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哼。每走一步,體內的液體就會隨着顛簸流出一些,順着兩人的交合處緩緩下滑。
"別擔心,這些都是好東西。"嫪毐抱着她走向牀榻,"一會兒就會被你全部吸收了。"
牀帳垂落,琴清被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。她蜷縮着身子,既是為了取暖,也是為了阻止那些液體繼續流失。但她最深處的那個入口似乎有了自我意識,仍在不自覺地收縮着,擠出些許白濁。
"冷嗎?"嫪毐鑽入被窩,將她摟入懷中。
"嗯..."琴清靠在男人胸前,"裏面好脹..."
"睡吧。"嫪毐輕撫着她的青絲,"明天醒來,你就會發現身體已經把一切都收藏好了。"
琴清順從地點點頭。她能感覺到男人的體温正從四面八方包圍着她,而她最深處的那片聖地還在隱隱作痛,提醒着方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。
"我...我真的是你的了..."她在睏倦中喃喃自語。
"一直都是。"嫪毐在她額上落下一吻,"現在不過是終於承認了而已。"
鏡中的那個放蕩的琴清雖然消失了,但牀上這個依偎在男人懷中的温順身影,才是她真正找到自我的開始。她最珍貴的地方已經被烙印上了這個男人的標記,從此再也無法抹去。
幾日後,琴清踏入庭院的那一刻,就感受到了空氣中微妙的氣氛。紀嫣然、烏婷芳、趙妮等人齊聚一堂,她們或坐或立,目光若有若無地打量着自己。
"清姐最近氣色真是好得出奇。"紀嫣然仔細端詳着琴清的臉龐。
屋內坐滿了項少龍的姬妾,每個人的目光都被琴清與眾不同的變化吸引。她的膚色較以往更添了幾分紅潤,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獨特的韻味。
"是嗎?"琴清端起茶盞掩飾內心的波動,指尖卻不自覺地摩挲着杯沿。
"就像喝飽了雨露的花朵。"趙倩笑着打趣道,引來眾女一陣輕笑。
琴清的臉驀地紅了。這幾日來的種種情景浮上心頭:那個男人是如何一步步攻佔她最深處的聖地,是如何在她體內播撒下熾熱的種子。每次回想,都能感受到那份飽脹的餘韻。
"前些日子請了個西域來的按摩師,"琴清輕聲道,語氣刻意平淡,"叫阿里夫,手法確實獨到。"
"是什麼樣的按摩法?"紀嫣然來了興致,"要不要也介紹給我們?"
"就是尋常的精油按摩,"琴清低垂着眼簾,"只是他的力道和穴位拿捏得很準...讓人格外舒適..."
説到後面,她的聲音越來越輕。因為在場的姐妹們不會知道,她口中所謂的"按摩",究竟包含了多少銷魂蝕骨的旖旎。
"改日也讓這位阿里夫給咱們試試。"趙致提議道。
"好啊。"琴清説道,開始想著幫嫪毐征服其他項少龍的女人。
琴清聽到自己説出這句話時愣了一下,隨即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萌生的念頭:她竟想着讓別的女子也體驗這般滋味。
"怎麼了?"紀嫣然敏鋭地捕捉到她神情的細微變化。
"沒什麼,"琴清勉強維持鎮定,但腦海中已然浮現出那些香豔的畫面:她們也會像自己一樣,在男人的手段下婉轉承歡,最後乖乖獻上最深處的聖地...
這個想法令她既驚恐又莫名興奮。她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淪陷:從最初的抗拒到最後的臣服,從表面的清高到內裏的渴望...
趙雅一邊品茶,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着琴清。作為曾經的蕩婦,她對男女之事最為敏感。琴清眼下那種慵懶媚態,絕非普通的按摩所能帶來的。
那是一種被男人徹底佔有後的獨特風情。舉手投足間的嫵媚,眼波流轉時的春意,甚至是説話時不自覺的嬌嗔語氣...這些細節都逃不過趙雅的眼睛。
尤其是琴清提到"按摩"時那微微發紅的耳朵和不安分的手指。這些細微的表情變化,趙雅再熟悉不過——那分明是一個被喂得很飽的女人才會有的模樣。
但轉念一想,琴清明明一直潔身自好,怎麼會...
"妹妹最近可常去找那位按摩師?"趙雅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琴清聞言微微一怔,隨即笑道:"的確很頻繁..."她説這話時目光閃躲,更像是在掩飾什麼。
"妹妹好像特別喜歡這位按摩師呢。"趙妮若有所思地説。
"是啊..."琴清下意識應道,思緒已飄向昨夜的情景:男人是如何一遍遍地開發她最隱秘的領地,直到那片聖地完全記住了他的形狀...
"難道是有什麼特別之處?"烏廷芳眨着眼睛追問。
"他..."琴清差點脱口而出那些旖旎細節,及時收住話頭,"他確實懂得如何讓人舒服..."
她説這話時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。昨夜被徹底澆灌的地方仍有餘温,提醒着她那份極致的歡愉。
趙雅心中愈發篤定。她注意到琴清説話時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,這是極度饜足後才會有的小動作。而她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,更是佐證了自己的猜測。
不過這份心思趙雅也只能藏在心裏。表面上她仍是一派天真地與其他女子討論着按摩的好處,暗地裏卻在思索: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,能讓高貴如琴清這般淪陷?
改日一定要請他來給我們都試試。"趙倩熱切地説。
琴清看着周圍的姐妹們,心中竟升起一絲期待:或許真該讓她們也體會一下,被男人徹底征服的快感...特別是自己最深處的那片聖地,被強行開啓時的那種銷魂...
這個念頭令她不寒而慄,卻又隱隱期待。